l 对原境的解构与再构
中国当代艺术的当前的最大挑战就是如何克服当代艺术不断脱离中国原境的问题,这里有全球当代艺术市场、文化政治、现代化和全球化等诸多问题的缠绕。西安相对疏离这些问题的中心。但是又在作为旅游城市和文化遗产博物馆的身份中全面遭遇这些问题。总之,我们可能很难找到比西安更加戏剧化的现场来面对这些话题了。
l 东方主义与西安
“东方学”从西方全球征服的骄傲感来源转变成为偏见的代词,是近年来学术界的重要课题。但是这种全面的文化-经济-政治的全面反思好象丝毫没有影响西安的文化生产和消费逻辑。
我们试图把这种理论和实践的错位奇观并置在一起。
l 艺术与城市效能
马清运院长策展的2007深圳·香港城市与建筑双城双年展的影响力,通过分展场和城市串门论坛等方式介入到西安纺织城艺术区的建设,“城市再生”和“艺术在城市再生中的作用”等论坛分别在纺织城艺术区发生,马清运院长作为奠基人的XCOMA(西安么艺术中心)更是应运而生。如何继续发挥艺术在提高城市效能中的作用,是这个论坛需要重点推进的部分。
l 边界·中心
西安是边界还是中心,需要追问讨论的坐标位置。在当代政治和主流化的当代艺术坐标中,她也许是边界,但是在两次中西文化(佛教与中国,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关系坐标中、“三线”的战略坐标、秦岭的地理、气候和政治分界限的坐标中,也许西安就被放置在“中心”的位置。边界和中心,边界的中心还是边界作为中心,这些话题都是我们继续推进西安为中心的当代艺术的重要基础和启发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