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职工 我会奋力打造纺织城艺术区!!!

来源: 作者:作者:咏清风 时间:2007-12-22 点击:

导读: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一部困难国企的二次创业史,一场从工业向艺术界的大转移,一位有血有肉的国企领导人,一片群英荟萃的新天地。

为了职工 我会奋力打造纺织城艺术区

沧桑巨变,昔日曾经有过“小上海”美称的纺织城如今已经落伍,成为了西安市的重点帮扶地区。在振兴纺织城的序幕拉开之际,一些媒体相继从不同的侧面报道了一批艺术家在纺织城艺术区的创业经历,然而,真正创建和开发纺织城艺术区的奠基人——陕西唐华一印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党委书记田清柄同志却鲜为人知。

三线建设造就了一批坚忍不拔的拓荒者

来到唐华一印总经理办公室,仿佛把时光一下子逆转了二十多年,五十年代俄式建筑使人很快就会联想到那如火如荼的年代,老式五斗桌上文件和办公用品摆放的井然有序,蓝色的油漆墙裙和白色的涂料墙面不停地鼓起腮帮并张开嘴巴,褐色的木制脸盆架伸出几支单薄的臂膀吃力地托起一个白色脸盆默默地躲在墙角。

这里的所有的摆设都很陈旧但却很整洁。

他,54岁,1.75米的身材,不胖不瘦,宽厚的肩膀看起来比较健壮,沉稳的目光中露出一丝坚毅,灰白的双鬓已经在他身上烙下了岁月的痕迹。

和所有五十年代出生的同龄人一样,长身体时遇到了三年自然灾害,学知识时遭遇了十年浩劫,成家立业时赶上了国企改革,这一代人每走一步都是步履艰难。他的人生道路似乎更加坎坷,在大华纺织厂度过了他的学生时代,据说他的父辈解放前和某个历史大人物有点沾亲带故,结果引来了一场灾难,文化大革命期间他的父亲被诬陷为国民党中统特务关进了“牛棚”,母亲连病带吓过早的离开了人世,家庭的不幸迫使他早年自立。

1970年8月,他刚满17岁就随同一批感情冲动的未成年人,浩浩荡荡奔向陕西南部,参加了襄渝铁路的三线建设。背水泥、打风枪、挖山洞等超负荷体力劳动磨练着这一代早熟的青年,三线建设生与死的考验和血与火的洗礼造就了他和一批坚忍不拔的拓荒者,军事化管理的艰苦环境培育出了三万无坚不摧的“三线学兵”,使他们成为了后三十年陕西省经济建设中的一支生力军。

1973年他被分配到国营西北第一印染厂,先做工人,后又提干。1982年考入陕西省工业管理干部学院企管专业学习,毕业后回厂任计划科长、外销部经理等职。1993年曾下海经商两年,后又回到企业任副总经济师、副总经理。

国企改革的大潮把他推向了风口浪尖

国营西北第一印染厂是国家“一五”期间的重点建设项目,是在前苏联专家的帮助下自行建设的第一个大型印染厂,始建于1958年,曾为国家和陕西省的经济建设做出过重大贡献,是陕西省的税利大户和出口创汇大户,周恩来总理、江泽民总书记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曾多次来厂视察参观,绚丽多彩的印染布行销全国各地和世界五大洲,曾经被荣为亚洲最大的印染企业。二十世纪70年代的青年甚至把进入这样一所企业看成是全家人的骄傲。

但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后,该企业在国家宏观经济调控的大环境下被惨遭淘汰,于1997年7月28日全面停产。 1998年12月31被中国华诚集团兼并,改制为陕西唐华一印。1999年4月与山东滨州印染厂合作,先后投入1200余万元启动生产,但因严重亏损于2000年12月第二次停产。2001年2月又与香港某公司尝试了“外资租赁”,但两个月后又出现了200余万元的亏损,合作再次失败。

连续启动生产失败,使企业多年来沉积的问题集中的凸现出来。2001年6月,2200多名下岗职工因落实生活费出现了较大的问题,后在政府的关心下使问题暂时解决。但是企业许多深层次的问题依然存在,国企改革进入了拉锯战。

2002年3月,企业各种矛盾到了一触即发的危机关头,集团领导找到了他,让他出任唐华一印总经理和党委书记。这可能是有些人梦寐以求的职位,但是他深知这时出任企业一把手无疑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他一口回绝。在作了两个小时工作后,找他谈话的唐华集团总经理、党委书记下了命令,说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关键时刻必须冲上去。

这样,国企改革的大潮就把他推向了时代的风口浪尖。

背水一战   冲出重围

2002年3月25日,他临危受命。唐华一印此时已是山穷水尽,资金全面枯竭,他把财务科长叫来一问,账面上只剩下2000元的现金,还欠下了当期的水电费63万元,这对于停产后每月仍需要200多万元现金流量维持的企业来说无疑是给他了当头一棒,电力公司已经两次下达了停电通知书,随时都可能停水断电,留守人员人均400元的工资也将面临停发。与职工切身利益相关的欠款更是债台高筑,拖欠职工的集资债券、风险抵押金、医药费和社保机构的养老保险金、失业保险金等总计高达5186万元。

由于拖欠职工500多万元的医药费,许多大病、重病的职工被迫放弃了治疗。由于拖欠养老保险金(含滞纳金)2000多万元,致使到龄职工退休不能及时纳入统筹。家属区房屋因年久失修大面积漏雨,生活供电线路老化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多年没有兴建家属楼致使职工住房非常困难。要求报销医药费、归还集资债券和申请困难补助、要住房的职工从他刚一上任就成群结队的围满了办公室,职工怨气十足,群众思想一片混乱,他已经危坐在了火山口上。

一系列企业办社会的突出矛盾使他寝食难安,他失眠了。

启动生产一无资金二无获利机会,放弃生产眼看着坐吃山空,等待改制又远水解不了近渴,2000多名下岗职工和上万名职工家属如何生存,是死守城池,还是杀出重围?是明哲保身,还是背水一战?他面临着一场痛苦的抉择。

 他试探性的提出了全面处置设备的想法,一些老领导闻讯后善意地奉劝他说,国有资产宁可烂掉也不要引火烧身。颇有经验的老厂长也给他支招:“等政策、靠组织、要资金”准保没错,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但是他最终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自救创新之路,接任仅四天他就力排众论统一了班子思想,当机立断地做出“退出印染、处置设备、清还职工债务、寻求新的发展”的重大决策,这一意见很快逐级上报到中央,7月2日中国华诚集团正式同意下达批复,8月20日经唐华一印一届一次职工代表大会审议一致通过了他的这项重大提议。随后他立即组织成立了处置固定资产专项工作领导小组和有职工代表参加的价格审定小组,开始公开竞价拍卖设备。

通过实施这一重大决策,清还完了职工全部的历史欠债,扭转了企业怨声载道的局面。2007年5月,中国华诚集团委托北京中威华浩会计师事务所对唐华一印资产变现收入及变现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审计报告表明:处置资产变现收入2318.73万元,变现率41.26%,收入全部入账,用于清还职工历史欠债和补缴社会保险欠费,操作规范,账目清晰。

国有企业的改革不能推崇某种固定的模式,只能因地制宜,实践证明他所选择的这条路是正确的,假如等到现在一觉醒来才开始操作,按照财政部不低于8%变现率的要求,可能变现值还达不到600万元,将会出现典型的“冰棍效应”。

全员自救喜见一片蓝天

设备陆续处置后,紧接着就是要腾空厂房盘活长期闲置的资产,维持企业的生存。穷则思变,在他的带领下一场全员自救的活动悄然兴起。

可一旦付诸实施,问题就接踵而来了。 2004年,厂区内杂草丛生,厂房里残垣断壁,他通过媒体招商和朋友介绍请来了一批批投资人,有房地产商、大卖场商、物流商,还设想把城东客运站搬迁至此,又与商贸协会策划筹建放心豆腐生产基地,但是客户考察过投资环境之后都是“黄鹤一去不复返”。忙碌了一年,结果一事无成。

面对挫折,他并没有一蹶不振,他重整旗鼓,以锲而不舍的姿态又组织起了新一轮的招商引资。

 这么大的生产区,是为大型印染厂建造的一个专业建筑群,其他投资者很难全部有效利用,想毕其功于一役很不现实。症结找到了,化整为零的招商方案很快就制定出来:100㎡不算少,5000㎡不嫌多;以租赁为主,合作为辅;价格按批量作价,早出租早见效;合同期可以延长一些,鼓励客户长期投资;全员参与,奖罚兑现;对销售人员实行收款目标责任制,上不封顶,下不保底。实施了这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措施,主厂房周边的房屋很快就租了出去。

但是顾此失彼,厂房中间的通道又被堵死了。为了推进全面租赁,他又一鼓作气,制定了边积累、边改造、边租赁的滚动式发展策略。投资100多万元,拓宽和加固了厂房的中央通道,翻修了环厂路,全面修整了厂房屋面,改造了供水、供电、供气系统。

道路畅通了,环境改善了,客户蜂拥而至,很快将剩余的厂房租赁一空。

峰回路转,企业恢复了部分造血功能,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了。

心中时刻装着2000名下岗职工

近十年来,下岗职工每人每月只能领取230元的生活费,大部分家庭都坐吃山空用光了积蓄,生活越过越艰难。

他接任后不久,一位身患疾病的单身下岗女职工因无法承受生活的压力,在会议室喝下了农药,经过全力抢救才把这位女工从死神身边夺了回来。事后,他调动了企业和社会各方面的力量来帮助这位女工,慢慢点燃了这位女工的生活勇气。

这一突发件事给他敲响了警钟,面对特殊群体他开始认真反思,对企业的工作进行了重新定位,把维护下岗职工的基本生存放在了各项工作的首位。

很快,围绕维持下岗职工的生存制定出了一整套方案,重点帮扶因病致穷和因子女上大学造成困难的家庭,开展“一帮一”活动,积极组织下岗职工培训,促进下岗职工再就业,通过“低保”帮助特困家庭度过难关。当然,至关重要的还是确保下岗职工生活费的按时足额发放。

2003年6月,按照陕西省下岗职工有关规定,85年以后参加工作的合同制职工应全部出中心与失业保险和城镇“低保”并轨。是参照地方规定实行“并轨”,还是等政策性破产时一并安置,他认真研究了相关政策,认为破产安置比“并轨”政策对职工更加有利,这些下岗职工也再三要求与企业同甘共苦,于是,在他的积极斡旋下,省主管部门和集团领导经研究同意了他的意见, 这部分下岗职工可以按照中央规定的“三三制”原则筹措资金,继续发放生活费,平稳过渡到企业改制。

2006年元月,全国下岗职工基本生活保障制度取消之后,每月筹集100万元的生活费和“三金”成了企业的当务之急。他和上级集团一道东奔西走积极争取政策。通过华诚集团的努力从中央财政争取了三分之一的资金,和唐华集团一起积极争取地方政府的支持借到了三分之一的资金,企业也通过扩大创收自筹了三分之一的资金,把下岗职工的生活费一直延续发放至今。

逢年过节他总要到特困职工家中访贫问苦,下岗职工有病住院他安排及时送去温暖。他为人随和,从来没有架子,下岗职工有困难找到他,他总会在情感和厂规之间找出一个合适的办法, 全力帮助下岗职工。

以人格魅力赢得了职工群众的信任

当企业有了一些转机,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职工群众。他不但清还完了职工所有的历史拖欠和社会保险金,参加了西安市医疗保险,为797名职工办理了正式退休手续,还分批投入了200多万元,改造了2000余户老楼房的供电线路,整修屋面,全部翻新了生活区的道路,并对生活区进行了全面绿化,使生活区面貌焕然一新。 

西平房坐落在一个斜坡地带,房屋破旧、环境恶劣,传说70年代还有一间无人敢住的“鬼屋”。2002年实施“西平房改造”时,为了把好事办好,他亲自参与制定了拆迁方案。但是一些职工不愿离开多年居住的家园,频繁滋事,他就和有关领导一起主动登门挨家挨户地做动员工作,为解除职工购房的后顾之忧还铺垫了280万元建房启动资金。在他的真情感化下,拆迁户一个个相继搬出,集资建房步入了良性循环的轨道。现在,三万多平方米的经济适用住房已经全部交付使用,许多下岗职工都喜迁新居,沿街六栋住宅楼高高耸立在了纺织城的东大门。

为了压缩开支他把总经办的秘书、打字员和清洁工全部精简下来,自己动手做这些工作,用节省下来的钱来为职工办事。他是工人出身的干部,深入一线是他的一种习惯,每过一段时间,他总要带领有关人员到生活区巡查一圈,哪些地方路灯不亮了,哪里的防护栏不安全了,哪段路不平了他都要亲自过问。当他发现生活区的西门有一段三层楼高的台阶雨雪天不安全时,就立即动用了近两万元资金将这一通道搭上了阳光棚。

当漫步在一印生活区时,简直令人无法相信这就是已经全面停产十年企业的家属院。

困难国企的领导,受点委屈是习以为常的事。一位退休女职工与邻居发生了争吵,晚上找到他家,躺在沙发上哭哭啼啼,好说歹说才在11点多把她劝走。一些职工为了解决个人问题对他进行围攻或骚扰,有的出言不慎,有的推推搡搡,这些事情数不胜数。更有甚者,一名干部竟然连续四次在深更半夜将乱七八糟的东西涂在他家的门上,面对这位非常熟悉的人,他只是一笑了之。

伟大的文学家雨果说过:世界上最广阔的是大海,比大海还要广阔的是蓝天,而人的胸怀则比蓝天还要广阔。五年多来他以大海一般的广阔胸怀支撑着企业的半壁江山,基本解决完了企业所有的历史遗留问题,职工都说他是一个人好人,他以人格魅力赢得了职工群众的信任。

自救路上又挖到了一桶金

今年初春,一批年轻的艺术家兴致勃勃的来到了这里,他们很快被这里高大、宽敞、豁亮的俄式锯齿型厂房所吸引,但是眼前的残垣断壁又让他们犹豫不决,交通不便,改造费用过大成为艺术家创业路上的一个绊脚石。

这时,他以长期从事经营工作的敏锐洞察力认识到,企业新的机遇来临了。他一方面立即派员到北京798艺术区去取经,另一方面又从网上调阅了大量相关的资料,经过详细的论证,认识到文化创意是一个具有旺盛生命力的新兴产业,前景非常广阔,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挽留住这批艺术家。

他立即亲自参与成立了一个专项谈判组,与艺术家们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磋商。“只要能留下,一切好商量”,在这一主导思想的支配下,谈判变得顺利起来,价格高了让一点,厂房漏雨马上修,生活有困难企业帮,消除了艺术家的一个个后顾之忧。一片诚心终于感动了“上帝”, 第一批十几位艺术家在A区安营扎寨,紧接着B区、C区和D区也相继迎来了她们的创业主人。

60多位艺术家以现代青年的胆识开始快节奏的指点江山,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把门可罗雀的工作室装点的生机盎然。“乱世黄金盛世宝”,每逢策展会,成百上千的艺术家和艺术爱好者就会云集在这片曾经被人遗忘的角落,一齐发掘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化艺术宝藏。现在,纺织城艺术区已经初具规模,绘画室、摄影室、雕塑室、陶艺室等工作室琳琅满目,策展厅、休闲厅、画展厅错落有致。不知何时,纺织城的街道上也开始出现了一些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朋友,他们不停的向路人比划着打听路径,然后直奔纺织城艺术区,为这个很少有“老外”光临的城东一隅增添了几分色彩。

纺织城艺术区像荒漠中的一朵奇葩,已经开始娇艳的绽放,成为了纺织城一颗璀璨的新星,在西安市的东方冉冉升起,不久的将来她一定会蜚声国内外。

为了职工 我会奋力打造纺织城艺术区

当前,国有企业的改革进入了攻坚阶段。近二十年来,纺织行业历经磨难,从限产压库、砸三铁、压锭到企业兼并都收效甚微,国有纺织企业一直在起伏跌宕中低速徘徊。因此,标本兼治的举措只能实行政策性破产。

纺织城终于迎来了新的历史机遇,陕西唐华集团所属的五户企业将在近期内从中央直接移交到西安市管理,唐华一印也会按照“先移交,后破产”的原则实施破产重组。他和一班人正在夜以继日的工作,在中央和地方政府的领导下拿方案、定规划,为振兴纺织城献计献策。

他的叔父是四川大学的一位老教授,十分关心国企改革,近日赠给他两句金玉良言:先做“末代皇帝”,再学孙中山。不破不立,一手破就必须一手立,他想捷足先登。最近就企业改制方案他提出了一些设想,主动与西北大学经管学院白院长等一些专家交换意见,还把这些意见送给市政府有关领导参阅,共商改革发展大计。他想办好三件事:

一是想妥善的安置好职工。希望利用中央给予的优惠政策,给每个职工都找一个出路。企业停产十年,恢复印染生产的可能性不大了,现在职工年龄普遍偏大、技术单一,再就业局限性很大,他一心想把职工安置的好一些。职工安居乐业了,今后的路就好走了。

二是想创建好纺织城艺术区。人生遇到的机会不多,他想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遇,奋力打造纺织城艺术区。他从事了三十多年的生产和市场营销管理工作,过去满脑子的产品、质量、销售、利润,现在用五彩缤纷的国画、油画、雕塑来替代,确实令人心旷神怡。他一有闲暇就会来到艺术家工作的天堂,仿佛一下子就置身世外。

前些时他与总策划人岳路平等八位艺术家坦诚沟通,要为艺术家们创建一个平台,让艺术家在这个广阔的平台上尽情地挥毫泼墨,艺术家的潜能有多大这个平台就搭建的有多宽,下一步他准备投资改善一下园区的环境,增加一些文化艺术氛围,由艺术家提创意,他来组织实施。园区浴室已建好投入使用,还准备购置投影仪和音响建立一个文娱活动中心,餐饮、商贸、协作等配套服务板块也在精心设计之中。

最近他还做了一些调整,把艺术区规模从5000㎡扩大到13000㎡,但是还是无法满足需求,现在仍有几十位艺术家慕名而来,可是只能望洋兴叹了。他想把厂房再统筹规划一下,为艺术家提供更多的发展空间,把这里全部置换成为艺术家辛勤工作的乐园。

三是搞好改制重组。今年,国企改革已经历时十五年,成千上万的国有企业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改革浪潮中脱胎换骨。2008年,国企改革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今后,竞争行业中的国有企业将会成为凤毛麟角,所以唐华一印如何另辟蹊径已经迫在眉睫。他希望通过二次创业,在这片曾经有过辉煌的土地上续写新的篇章。

现在,关键还是要把艺术园区做大做强,推向市场化,形成一个文化创意产业链,这样就可以为下岗职工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盘子做大了,重组和体制改革等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他表示:“为了企业和职工,我会奋力打造纺织城艺术区”

他有一个温馨和睦的家

国企改革在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渐渐进入了尾声,从1992年至今,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地建立起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在这场改革大潮中,成千上万的国企领导人有的临阵退却、有的折戟沉沙,而他却以磨而不磷,涅而不缁的品行,无怨无悔的甘作国有资产的最后守护人。

 在现代人的生活中,有人把“有一个好工作,一个好家庭,一个好领导”作为人生的三大幸事。他是比较幸运的。

工作不算太好但是很开心。他的下属都很敬佩他,留守人员很信任他,下岗职工和退休职工也很理解他,这些比金子还贵重。他很珍惜这份感情,说今后很难找到这种干群关系了。

他的妻子是一位古典式的贤妻良母,退休后在家整日操持家务。女儿是西北工业大学硕士研究生,现在高新区一家美国公司任软件工程师。女婿在西工大攻读博士期间被高新区一家德国公司选中,就“退博还硕”应聘到这家公司任硬件工程师。每逢节假日他们一家总要聚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妈妈洗洗擦擦忙个不停,爸爸下厨烧菜煮饭,女儿悠闲的钩起机器猫,据说她编织的玩偶在网上发布后就引得一群爱好者直眼馋,女婿自然是以工作为重,时不时还要跑到公司检查一下他的服务器运转是否正常。天长日久他们就有了各自的雅称,妈妈是“免费保姆”,爸爸是“义务厨师”,女儿是“编织高手”,女婿当之无愧的就是“工作狂”了。他和妻子都希望家里尽快能添一个小宝宝,但不知道这小两口怎么想,或许为了事业,或许想多玩几年,或许还想去国外深造,或许…… 孩子大了就由他们去吧,只要他们能够自食其力做父母的就心满意足了。

 再过五、六年他就要退休了,退休后他可能要到女儿家去安享晚年,但是纺织城依然是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他还有一个愿望,就是去一趟安康,到他们修建的“火石岩隧道”看一看并留个影,亲身体会一下三十八年弹指一挥间的感受,和三万“三线学兵”一起去追忆蹉跎岁月中那段刻骨铭心的梦。

这些年他感到最庆幸的还是遇到了一批好领导,每当遇到困难时,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领导都会不约而同地为他排忧解难。领导很信任他,2005年9月当他的工作初见成效时,华诚集团和唐华集团又将董事长的重担交给了他,使他能够尽情地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他的工作环境很宽松,活得很充实。

纺织城的明天一定会更美好

窗外下起了小雨,蒙蒙细雨中偶尔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雪花,雨雪洒落在半坡先民曾经生活过的大地上,路边的三叶草摇头晃脑的等待着再一次披上了银装,锯齿型的俄式厂房依旧裸露着一排排尖尖的角。或许今年的冬季会特别冷,但是严冬总会过去,迎接纺织城艺术区的一定是群芳争艳的春天。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他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也没有可歌可泣的事迹,只是在这场社会大变革中充当了一个小小的接力棒,把西北一印这艘千疮百孔的航空母舰徐徐的停泊在历史的港湾,然后把接力棒交给了一批热血青年,为国企改革拉下了帷幕。

也许再过若干年,高楼林立的纺织城将会把这座俄式的建筑淹没,人们会把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逐渐淡忘,但是纺织城沧海变桑田的历程还会演绎出一个个荡气回肠的故事。

有他和一批艰苦奋斗的创业者,纺织城的明天一定会更美好!

                   作者:咏清风                   2007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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